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孽子情-第2部分

徐若雨看他雙眼猩紅,雙拳緊握,牙關咯咯作響,嘴角斜彎,心中有些害怕,不由得將身子往里挪了挪。
程木根開始幻想,想著那個曾經欺負過徐若雨的高年級學生被他打的頭破血流,哀求他不要再打。他的心境這才慢慢的平靜下來,聽老師正在朗讀杜甫的詩,想到老師的話,安心聽課。
下課后,徐若雨和幾個女孩在一起做游戲,她不時的偷眼看著程木根,只見他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地上,斜倚著墻角。一陣風吹過,卷著沙塵像著他奔去,他沒有躲,甚至連背背身子都沒有,只是閉上眼睛,任由沙塵吹了一身。
他想向徐若雨道歉的,可又偏偏不去,明明知道那一天是自己的錯,而且他現在也慢慢的不再討厭她。
第11章:深夜秘密
晚上,崔玉香把程木根帶回家。吃完飯,燒水給他洗澡。在脫衣服的時候,程木根羞的不知道該把手放哪里,他畢竟都十歲了,除了娘,誰都沒有給他脫過衣服,也沒有一覽無余的看過他的身子。
崔玉香好像很從容,把他脫個精光,然后讓他到澡盆坐下,上上下下的洗干凈,讓他先鉆進背窩里,又把他的衣服全洗了,放在爐子旁邊烤著。他的男人一直在默默的看著,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。
崔玉香到里屋來,把房門插上,脫了外衣躺下,伸手把脫光的程木根攬在懷里。程木根有點納悶,為什么老師不跟她的男人一起睡?雖說爹總是在打娘,可是只要他不去程寡婦那,娘一般都是和爹一起睡的。他不敢問,也不好問,況且他喜歡這樣被老師抱著,因為老師和娘一樣,連抱法都一樣。
老師身上還有一股娘身上沒有的淡淡清香。程木根把手放在崔玉香的背上,身子貼的更緊。崔玉香的呼吸略微有點急促,但是木根的覺來的急,根本沒有感覺到這一變化,很快就睡著了。
大約過了五六天,娘來看過木根一次,跟崔玉香寒暄幾句就匆匆的回去。
有一天晚上,程木根剛睡著,朦朦朧朧的聽到老師的男人敲敲門,輕聲說:“你過來一下,我可以了,真的可以了!闭Z氣充滿喜悅,說話的時候,嗓音因激動而變的沙啞。
崔玉香輕輕起身出去,不到三分鐘,便從男人的房間回來,長長的嘆了口氣,忍不住哽咽起來。程木根為她擦去眼淚,摟的她更緊,這個時候,仿佛一下子不再是簡簡單單的學生對老師的感情,而是一個男人在給予一個女人的依靠。
屋外傳來幾聲沉悶的撞擊聲。崔玉香的男人在外面以頭撞墻,痛哭流涕,還不時抽自己的耳光。
早晨起床的時候,崔玉香的眼眶紅紅的,她的男人依然蹲在墻角抽著旱煙,臉上的皺紋變的更多更深。
吃完飯后,崔玉香把程木根叫到里屋,一臉嚴肅的對他說:“木根,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不可以對任何人提起,否則……否則……”她不知道該怎么對程木根說,她知道若是說的重了,面前這個歷經著磨難的孩子一定會在心中留下陰影,想了好大一會功夫,才說:“要是你告訴了別人,老師就去死!”
程木根的心好像被什么狠狠的撞了一下,他看著崔玉香嚴肅的眼神,點點頭。他不知道為什么老師會這樣介意昨天的事情,不就是他的男人喊她出去了一下,又什么大驚小怪的?墒,他好像又有點明白,可能是老師在家里很厲害,昨天晚上打他的男人了,否則,他的男人為什么要哭?
他心里有點瞧不起那個男人,可是覺得若是他像爹打娘一樣打崔老師的話,還不如讓崔老師打他。所以,在出門的時候,他還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老師的男人,他依舊在抽著旱煙,猛烈的咳嗽。
第12章:母親的心
程常福痊愈出院,蔡蘭花把程木根接回家。
程常福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威風,看著程木根,淡淡的說:“回來了?”
“回來了!”
兩個人便沒有話說了。
所有的事情仿佛過去,天也變的格外的晴朗。程常福每天都上山采石,蔡蘭花借了些錢,開了個小賣店,家里的生活慢慢有了改觀。
兩年后,程木根上五年級,他發育的很快,一米四幾的個頭,像個大人。期間,崔玉香時時讓他到家里住幾天。兩家有些簡單的來往,過春節的時候,一家人還去拜訪過崔玉香。
可是,平淡的生活沒有維持下去。
一天,程木根放學回家,看到娘在炕上默默的流淚,連忙問出了什么事情。蔡蘭花只是哭,硬是不作聲。他很快猜到是什么事情,把書包撇到炕上,轉身出門,順手抄起一根木棍,沖了出去。程寡婦的女兒正低著頭倚在墻上,她看到程木根,臉上微微一變,低頭不敢看他。
這個時候,蔡蘭花也出來,看程木根正拎著棍子往程寡婦家跑去,嚇的急忙追了上去。
程寡婦家的門緊緊的閉著,程木根上前用力踹門,沒有踹開,又沖上去撞。鄉親們聽到響聲,紛紛過來看發生了什么事情?吹饺绱饲榫,有幾個人想上前把他拉開。程木根歇斯底里的咆哮著,揮舞著棍子,不讓人靠近。
蔡蘭花在哭,程寡婦的女兒程玲也在哭。
門被撞開的時候,程木根的身體脫力,控制不住,整個人摔在地上,棍子也丟出老遠。這時候,幾個人上前拉起他,并且抓著他不放,怕他真作出什么事情。程木根繼續咆哮著,痛哭著,不斷的扭動著身子,掙扎著想擺脫束縛。
他突然間感覺心里有東西堵著,頭腦里的意識漸漸淡了,隱隱約約看到爹從屋里出來,一邊扣著扣子。他感覺到喉嚨有些發甜,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半夜時分,程木根醒過來,只覺得渾身無力,頭依然昏昏的,身子滾燙,仿佛是被火烤著,又好像五臟六腑都在燃燒,難受的想吐卻又吐不出來。
蔡蘭花在哭,淚水滴在程木根的手背上。他想給娘擦下眼淚,可是怎么也舉不起手來。
程常福也沒睡,見程木根醒過來,也湊上前來。程木根討厭這張臉,雖然上面也掛著焦灼,但是那焦灼是那樣的淡然無味。他扭過頭,不去看他,可是淚水卻偏偏那么不爭氣的流出來。他為什么要哭,連自己都說不清。
蔡蘭花到學校給程木根請假,崔玉香知道這件事情后,也無心上課,讓徐若雨帶著大家朗讀課文,自己和蔡蘭花匆匆的來看望程木根。
剛進家門,崔玉香看著躺在炕上的程木根,淚水吧嗒吧嗒的望下掉,摸摸他的頭,拉著他的手說:“你的脾氣怎么那么大,有什么事情好好說不就行了,你萬一氣壞了身子,讓老師怎么辦?”她只是想好好安慰程木根,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說的太重。
蔡蘭花驚愕的看著崔玉香,眼神中瞬間充滿敵意,她有些害怕,害怕這個女人會搶走自己的孩子。她這一輩子太苦,而且幾乎是一無所有,只有這個兒子,這由不得她不緊張。她甚至在想,難道那個人是她,難道她都知道了?這不可能,她拼命安慰自己,可是這個世界上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?
第13章:你是娘的
崔玉香當然不知道背后這個老實巴交的女人在想什么,皺著眉頭對著程常福斥道:“你是怎么做孩子家長的,你們有什么爛事自己去做,干嘛這么明目張膽的,好像非得要孩子知道,我看你們根本就不配做孩子的家長!边@番話若是閑暇說來倒也不算是大事,可是現在蔡蘭花聽來就好像是一根針在扎她的耳膜,刺她的心。
但是,這些年,她逆來順受慣了,只是默默的聽著。程常福卻忍不住說:“這是我們的家事!”
崔玉香生氣的說:“家事?誰管你的家事。木根是我的學生,我要對他負責,要不是他,就你們這些事情,讓我管我也懶的管!
話說僵了,也沒有必要再說下去。崔玉香回頭對程木根說:“走,木根,到老師家!”
這一下,蔡蘭花真的緊張起來,有點不自然的說:“崔老師,你看木根現在動也難得動,就不要讓他去麻煩你,讓他在家休息就好!
崔玉香是個聰明人,一下子便意識到問題的關鍵,看著這個可憐的女人,自己的話可能的的確確觸動了她的心,點點頭說:“那好吧,我先走了,希望你們在做事的時候多想想孩子!
夜里,雖然程常福沒有出去,可是蔡蘭花還是和兒子睡在一起。她把程木根緊緊的抱在懷里,輕聲問:“木根,你說娘和老師哪個好?”
程木根有點不懂娘的意思,說:“都好?”
“那哪個更好一些?”
“娘,你怎么了,怎么突然間問起這個來?”
“沒什么,娘只是隨便問問。你在老師家是一個人睡嗎?”她以前從來沒有問過程木根這些事情,可是自從聽了崔玉香的話,她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,自然想弄個明白。
“不是啊,老師都是抱著我睡的,跟娘一樣!
蔡蘭花的身子一顫,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。
“娘,你怎么了?”程木根感覺有點不對勁。
“沒怎么,她怎么會對你這么好?你有沒有也像摸娘一樣摸她?”
程木根的臉有點燙。
一聲低低的長嘆,蔡蘭花將兒子抱的更緊。她不會責怪自己的孩子,因為這個孩子受的苦太多,她只能靠行動栓住孩子的心。
“木根?”
“嗯!”
“你還記不記得你五六歲的時候餓了還吃娘的奶?”
“記得!雖然沒有奶水了,可是我一含著就不餓了!”
蔡蘭花放開程木根,坐起身來,把身上的背心脫了,裸著上身,重新把程木根摟在懷里。只是這一次她的身子稍微向上,方便把奶頭放在兒子的嘴邊。
程木根又享受到嬰兒的待遇,可是他卻無端的感覺到身子有些發燙,下面開始不安分起來。娘似乎也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,可是并沒有說什么,只是把他抱的更緊,她之所以這樣做,是想讓木根記得,自己才是娘,木根是她的。
第二天早上,程木根醒來的時候,覺得自己的胯下粘粘的,沒敢告訴娘,自己找了條內褲換上,把昨天晚上穿的那條自己洗了。這些事情他曾經聽村里的大人們說過,知道這是怎么回事,覺得有點內疚和害怕,畢竟這是第一次。
接下來幾天,家里的氣氛很尷尬,但是父親從上次被程木根打了以后再也沒有動手打過蔡蘭花。
第14章:死亡邊緣
程木根的腦子一直很亂,在想著很多事情。他的心在流血,感覺生活給他的痛苦太多,使得他很疲憊。
走在上學的路上,他棄了大橋不走,順著狹窄的河堤向學校邊的小石橋走去,一邊走一邊從書包里將書掏出來扔進河里,F在是六月份,已經到了汛期,課本還來不及在水中翻個跟頭就被腥臭混濁的河水沖的無影無蹤。最后,他連書包也扔進河里,心情變的舒暢起來,仿佛有種從未有過的輕松涌上心頭,充斥到他全身每一個細胞。
小石橋果然被水淹沒,這還是上一次崔玉香告訴木根的。河水混濁污穢,根本就看不到石橋的影子。程木根呆呆的坐在堤上的小土地廟上,看著天,天上的彩霞沒有輪廓,說不上到底像什么。這個小土地廟是村里死人后家屬來拜祭用的。木根曾經跟著祭拜的人來看過,白壓壓的一片跪伏在地上哭聲震天,有些人哭的的確是傷心;有些人卻是在干嚎著硬擠著眼淚;還有些人哭著扒在地上,非要等人上前攙扶才肯起來,但是絕對讓人看不出哭的是真還是假;更有甚者,混在哭喪的隊伍里強抿著嘴,仿佛隨時都可能會笑出來。
程木根突然想起爺爺。以前,爺爺經常會把他揣在破棉襖里,趁著夜色用秤網釣些小魚小蝦的給他打牙祭,可是就在他五歲的那一年,爺爺突然間從他的世界中消失。他只是一覺醒來,爺爺就走了,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,只知道他臨走的時候在家里的墻上寫了八個字:“孽子不孝,寧為客鬼!边@些事是娘后來告訴他的。以前他們家也算的上是官宦之家,可惜到了爺爺這一輩,家境沒落,好在爺爺還能識文斷字,不過好像他寫的那個“孽”字還是錯的。
爺爺出走不是沒有道理的。奶奶在文化大革命的時候為了救他而死,那個時候爺爺曾經想過要死,可是他說還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做。程常福在文化大革命期間是造反派中的一個小頭目,他雖然沒有親眼看著母親的死,但是這與他始終脫不了干系,好像那個年代人真的有點六親不認。也許母親的死對他造成觸動,也許他還算是有點良心,利用各種關系保住爺爺的命,放他在牛棚里改造。
爺爺還是走了,也許是去辦他想辦的大事,沒有人找過他,他也沒有回來。
木根想學爺爺,一走了之,可是他又想起崔玉香,這個給了他母愛的女人。她曾經說過自己是她的希望,那么她要是知道自己放棄學業應該會很傷心。想到這里,他突然想去看看她。
根據自己對這條河的了解,小石橋雖然被淹沒,但是淹并不是很深。于是,程木根挽起褲腿,試探著想從小石橋上趟過去。事情并不是想他想像的那么簡單,等走到小石橋中間的時候,看著湍流,他突然感到有些頭暈眼花。畢竟是大病初愈,他慢慢的感覺到惡心,一個立足不穩,跌落進河中,頓時,混濁腥臭的河水嗆進他的嘴巴,鼻孔,耳洞,漸漸的意識沒有了,整個世界也安靜下來……
第15章:漂流異鄉
程木根感覺自己在一條路上,僅僅只是一條路,周遭是空白的,路也沒有盡頭。他心里有點害怕,一直往前跑,可是路在延伸著,他便一直跑,一直跑。突然間,感覺眼前明亮起來,忍不住睜開眼睛。
“娘,他醒了!”一個稚嫰的聲音傳來,像是在耳邊,又像是遙不可及。不過,他很快便確定這些都是真的,因為緊接著聽到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。
程木根看到幾張陌生的面孔,一個中年婦女手里還端這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條。她上前扶起程木根,把枕頭墊在在他的背后,讓他斜靠在墻上,和藹的說:“你醒了,餓了吧?快吃點東西!
程木根茫然的看著他們,一個中年漢子,兩個標志的小姑娘,大的跟他年紀相仿,小的可能比他小一兩歲的樣子,再加上這個中年婦女,可能是一家四口。他真的餓了,接過面條,狼吞虎咽的吃著。
中年婦女面目慈祥,摸著程木根的頭,輕輕的問:“孩子,你叫什么名字,家住哪里?”程木根聽了她的問話,突然間停下來,癡呆的看著手中的碗,心想:“對啊,我是誰?我是誰?”腦海中一閃一閃的全是水,其他的什么也記不起來。他的頭開始痛,身子一斜,倒在炕上。碗也從手中滑下來,灑了一炕。
中年婦女把村里的赤腳醫生黃堂找來,檢查了半天,也查不出個所以然。到最后,他只是感慨的說:“這個孩子的命真大,可能是失憶。這種病根本就治不好,只有慢慢的養著!迸R走的時候,又小聲的對中年婦女說:“我勸你還是把他送走,這樣來歷不明的孩子留不得,你不就是想要個兒子,我慢慢給你治!”
中年婦女沒有聽他的話,因為他給她治病快一年,自己非但沒有得償所愿的生出個兒子來,反而連懷都懷不上了。那么,她多年來的夙愿就要著落在這個孩子身上。
“你說他還能記起以前的事情不能?”她問黃堂。
“這個不好說,有些人就一輩子都想不起來,可有人會一下子就想起來。我看你最好不要亂想,別人的始終是別人的!秉S堂的語氣里好像攙雜著一些神秘的成份。
下午的時候,程木根醒過來,精神也好了不少。隱約聽見中年婦女和她的男人在商量著什么。只聽那個男人說:“我看不行,若是他的家人找來怎么辦?”
“我不管,走一步看一步,你不是也想要個兒子嗎?大不了等有人來找他,我就說是我救了他,總也可以認他做個干兒子。你晚上在這屋里睡,我好好哄哄他!
男人仿佛是怕她,悶聲不再說話。過了一會,男人才說:“行,我聽你的,可是,孩他娘,自從你讓黃堂給你看病,你就不讓我碰你,既然現在有兒子了,我看你就不要再找他治了,現在我想……”
“想什么想,黃堂說了,在我治病期間,不能和你干那事,你就是憋不!要我說,這個孩子,我們先留下,病還是要治,說不得那一天人家來找,我還可以再給你生個白白胖胖的娃,到時候,恐怕再辛苦你也覺得值得!
中年婦女拉開門想出來,突然間又想到一件事情,重新把門關上,說:“黃福祿,有件事情我跟你講清楚,大丫頭告訴我,你晚上睡覺摸過她,你給我小心點,你可是他爹,要是你再這樣,我跟你拼命!”
第16章:溫情欺騙
蔡蘭花知道木根失蹤后,天天哭的像個淚人,神志也變的模糊。也許正是這慈母的眼淚感動了上天,木根才沒有死。
這邊的中年婦女也許是想兒子想瘋了,把戲演的十足。
她白天的時候,背著程木根跟兩個女兒都交代好,雖說女兒們都不愿意,可還是在她威嚴的目光下屈服了。小女兒知道自己所得到的愛馬上就要被這個來歷不明的小子奪走,抿著嘴暗暗生氣。
晚上,女人想讓程木根徹底的相信她,毫無顧忌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個精光,只穿著一條肥大的內褲,躺在他旁邊,并且動手把他的衣服也脫光。兩個人就這樣幾乎光著的抱在一起,程木根感受著她碩大Ru房的彈性,下身不自覺的撐起來,頂在女人的小腹上。女人輕斥了一句:“小鬼頭,不老實!”便任其所為。
程木根身體的變化并沒有影響他想問題,他抬起頭,看著這個溫柔而慈祥的女人,問:“我是誰?你又是誰?”
女人笑著說:“傻孩子,你說你是誰?你是娘的心肝寶貝兒!你忘記了嗎?娘天天這樣抱著你睡覺,你這么大了還是像這樣摸著娘睡!闭f著,她拉著木根的手,放在自己的Ru房上。
農村的女人,尤其是山里的女人,一般來說都因為沉重的體力勞動而導致Ru房過早的干癟下垂,可是這個女人卻恰恰相反,Ru房大的出奇,白嫩柔滑,頗有彈性,在程木根的重壓之下竟然流出||乳|汁。
女人笑了笑,說:“是不是又想吃奶了?你說這都這么大了還這樣,哎……”雖說是在嘆氣,可是讓人聽來充滿了幸福。
不管她說什么,程木根一句都聽不懂,不過他的嘴很快被堵住,然后便有一股濃濃的||乳|汁流進他的嘴里,滋潤著他的喉嚨。
他品咂著,一邊聽女人說:“小鬼頭,你記住了,你叫黃云龍,你爹叫黃福祿,娘叫丁菊花,那個大丫頭是你大妹妹黃春蘭,小丫頭是你二妹妹黃秋蘭。你怎么都忘了?”
這時候,程木根放開丁菊花的奶頭,不解的問:“娘,我怎么就記得一片水,其他的都不記得了?”
“那是因為你不小心掉進河了,多虧娘發現的早,否則恐怕娘再也看不到你了!”
程木根真的什么都不記得,可是他也沒有完全相信丁菊花的話,只是在心中暗暗的問自己:“是這樣嗎?”
不過,從丁菊花的作為上看,可能的確是這樣的。誰會讓一個陌生的孩子躺在自己的懷中,吃著自己的奶水?
他又感覺到一陣的頭暈,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,黃春蘭在外間喊:“娘,哥哥,起來吃飯了!”
丁菊花答應一聲,起來穿衣服,下炕的時候,對程木根說:“小鬼頭,千萬不要跟人說昨天晚上吃奶的事情,否則以后娘都不讓你吃!
“為什么?”
“小孩子不要問這么多,讓你不說你就別說!毕肓讼,可能覺得自己的語氣太重,又說:“這可是娘和你之間的秘密!”
程木根點點頭,腦海中突然間出現了一個女人的影子,雖然看不清楚,但是他好像記得那個女人也在跟他說不讓他說一件事情,可是究竟是什么事情,偏偏又想不起來。程木根到外間的時候,黃福祿正在飯桌前抽著旱煙。他看到程木根出來,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,說:“云龍,快過來吃飯!闭Z調生硬呆板,那種假裝出來的親情讓人聽來極不舒服。
第17章:悲劇女人
丁菊花本來是一個悲劇的女人。
她嫁到黃家以后,倍受婆婆的擠兌,尤其在她生下黃春蘭后,婆婆就沒有給過她好臉色,每天嘮嘮叨叨,指桑罵槐。她也想要個兒子,覺得對不起這個家,所以總是順著眼,從來不與她爭辯,雖然有些時候她的心中一樣有憤怒。
有一天,縣里計生辦的同志到村子里講學,其中提到生男生女男人是關鍵。從那一天,她就抬起頭,挺起胸,毫不客氣的回敬著婆婆的惡言惡語,慢慢的婆婆開始屈從于她,這個家也就由她來當。她把過往所受到的委屈全部傾倒出來,當著婆婆的面數落黃福祿沒用,給不了她生兒子的種。
沒想到,丁菊花第二胎又是個女孩,她便像個母老虎似的在炕上大聲叫罵,從一只溫順的綿羊變成了母老虎。黃福祿覺得理虧,也不和她計較,什么事情都順著她。
不久,她婆婆大病一場,撒手而去。
有一次,不知道為什么,丁菊花肚子痛,便去找黃堂,也就是村里的赤腳醫生。
黃堂,今年三十剛過,本來是一個不務正業的小混混,整天偷雞摸狗,調戲婦女,無惡不作。他當村長的爹沒有辦法,找了個門路讓他去醫院學習,回村當了赤腳醫生。那個時候,幾乎村村都有一個這樣的土醫生,因為村里人生病都要去找他,所以很吃的開。前些年仗著這點權勢,取了村上最漂亮的女人,第二年有了個女兒,作風上倒也收斂了些。
黃堂簡單的問了問丁菊花的癥狀,丁菊花告訴他自己肚子痛。黃堂的心樂開了花,他早就對這個有著一對豪||乳|,面目清秀的女人垂涎三尺,只是一直沒有機會下手,F在正是他控制和玩弄這個女人的最佳時機。
他壓抑著心中的喜悅,一本正經的說:“嫂子,你先躺下,我給你檢查一下!”
丁菊花很了解他的為人,不無戒意的說:“不用了,我就是肚子痛,你給我開點止痛的藥就行!
“嫂子,這病可不是小事,我也不敢給你亂開藥,要是有個閃失,福祿大哥還不把我給剁了?”他說的很嚴肅,使的丁菊花放心不少,想了想,不自然的躺在床上。
黃堂洗了洗手,放在嘴邊哈了一下,向丁菊花的小腹摸過去。丁菊花本能的揮手一擋,驚叫道:“兄弟,你這是干啥?”
“哎!嫂子,人道是病不避醫,我得給你檢查檢查,古人都是望聞問切,就是皇后生病了也要御醫給他切脈。你要是不放心你兄弟,你回去叫大哥陪你來,反正不檢查我是不敢給你開藥!彼f的很自然,甚至讓人聽了有點義正言辭的味道。丁菊花也不再計較,任他在自己的小腹上摸來摸去。
黃堂沒有做過激的事情,一邊摸一邊按,然后問她:“嫂子,你這痛不痛?”丁菊花就回答他。按了幾處,黃堂把手拿出來,背過臉去。丁菊花見他還算安分,也松了口氣,可是當看到他的臉,不由得一驚。
黃堂面色凝重,眉頭緊皺,連嘴唇都有點發抖。
“兄弟,怎么了,你這是……”
黃堂慢慢的抬起頭看著她,長嘆一聲,又把頭低下。
第18章:禽獸醫生
黃堂在縣里的醫院呆了兩年,花花腸子一肚子,他知道要得到這個女人,就要先吊足她的胃口。
果然,他越是不說,丁菊花就越急,到最后問他的時候幾乎都是帶著哭腔。
黃堂心中暗笑,臉上卻依然凝重,說:“嫂子,你別擔心,其實也沒有什么事情,我給你開點藥,你回去吃了就好!
“你剛才的樣子要嚇死人,我還以為怎么了,你是不是故意的嚇唬我!
黃堂搖搖頭,從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里挑了幾樣,倒出幾粒藥,用紙包了遞給丁菊花。丁菊花要掏錢給他,黃堂說什么也不收。
這一下,丁菊花對他的看法也有了改觀,覺得黃堂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壞。
臨出門的時候,黃堂突然間又叫住她,說:“嫂子,有句話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說!
“說吧!”既然她對黃堂的看法變了,自然也少了些戒心。
“你回去以后,就不要再罵我福祿大哥了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這……這不太好說!”
丁菊花知道他肯定有事,也許是自己真的得的大病。她又走回來,想問個究竟,可惜萬萬沒有想到,自己走進的不是醫務所,而是一個魔窟。
“嫂子,你就別問了,真的也沒有什么大事,只是……”黃堂看著她,目光停留在丁菊花的胸上,故作為難。
丁菊花現在也顧不上他在看什么,焦急的問:“兄弟,你快說,到底是怎么了,你要急死嫂子?”
“嫂子,你生不了兒子不關大哥的事!”
“怎么,不是計生辦的同志都說那生男生女是老爺們的事?”丁菊花莫名其妙的問。
“話雖是這么說,可是嫂子,剛才我給你檢查過,這主要是你身體有問題!
“會有這種事?”
“哎,既然你要我說我就都告訴你,我在醫院里的時候有個洋鬼子給我們講過課,他說現在有的女人身體里含有一種東西,專門殺那個的,要是你把那些帶兒子種的東西全殺了,怎么能生出兒子來!
“你說是那個?”丁菊花越聽越糊涂。
“就是你和大哥行房時,大哥弄到你身子里的東西。這東西一共分兩種,一種是生兒子的,一種是生女兒的,你現在體內就有一種東西專門殺那些生兒子的,就是大哥再有本事,你們也生不出兒子!
丁菊花聽的一知半解,可是還是聽明白一件事情,自己若是不把病治好,恐怕一輩子也生不了兒子。聽到黃堂說那些羞事,也顧不得臉紅,急忙問他:“大兄弟,你說這咋辦?”
黃堂知道事情已經成了,開心的笑著安慰她:“嫂子,你別急,我有辦法。那一次,我聽那個洋鬼子講完這件事,私下找到他,問他有沒有辦法,他開始說什么都不告訴我,后來,我想了辦法把他灌醉,終于還是給套出來!
“怎么治?你快告訴我!”
“說起來很復雜,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,這畢竟不是小病。嫂子,我看這樣,你先回去,把我給你開的藥先吃了,明天你再來這里找我,我跟你慢慢談。你最好先回去跟福祿大哥說一聲!
“哎,這種事讓我怎么說的出口,這些年我罵得他多了要是他知道了還不是要騎在我的脖子上!
“那也是,那就先不要告訴他,到有起色的時候,我再找個時間跟他說說,不過你放心,我一定不會讓他覺得是你的錯!秉S堂聽丁菊花說的話,正中下懷,急忙順著她的話說下來。
第19章:污穢陷阱
現在的丁菊花對他只有感激,說:“兄弟,你要是能治好我的病,嫂子給你做牛做馬都愿意!
黃堂笑了笑,道:“就怕你到時候不讓我給你治!
“怎么?”
“先不說這個,你先回去,明天再來,我跟你好好談!
丁菊花帶著一肚子的憂慮,無奈,恐慌和惆悵回到家,不聲不響的坐著發呆,又不敢讓黃福祿看出來。
第二天一早,黃福祿下地干活,兩個孩子也上學去了。丁菊花來到醫務室,看到黃堂在釘窗簾,便上前問:“兄弟,你這是干啥?”
“你過會就知道了!秉S堂今天的眼有點賊,總是有意無意的瞟著丁菊花將衣服撐的老高的Ru房。
釘完窗簾,黃堂讓丁菊花到里屋坐下,很嚴肅的說:“嫂子,我給你治病可都是一番好意,若是你不同意也就算了,可是你要答應我,無論如何都不能告訴別人,要是別人知道了非戳我的脊梁骨不可,對你也沒有什么好處!
丁菊花點了點頭,盤算著究竟是怎樣治病。
黃堂繼續說:“嫂子,要是你真心讓我給你治病,就得聽我的,我說什么你都得聽,要是你不聽,這病恐怕就沒辦法治了!
“你快說,到底要怎么治?”丁菊花越聽越覺得他說得挺玄。
“這個不忙,你要先答應我,要不我告訴你怎么治,你又不肯,我可就下不來臺了!
“不會這么嚴重吧?”
“就是這么嚴重!”黃堂說話的時候,變的更加嚴肅。
丁菊花低下頭,努力的想著到底要怎樣治病,生孩子的病,恐怕治起來也要有些磕磕碰碰吧,不過為了生個兒子,她咬了咬牙,說:“好,兄弟,我聽你的!”
黃堂這才開心的笑著,說:“這就對了,嫂子,你好好想想,以后生個胖兒子,說什么也值!這病不算小,進度快的話也要一年,不過不用天天來,我會按時的通知你!
丁菊花點點頭,時間不是問題,她有的是時間。
黃堂從一個小瓶里倒出一粒藥遞給丁菊花,說:“嫂子,你先把這個吃了然后把外面的衣服脫了躺下!
丁菊花也想到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,也不多問,只是在安慰著自己,都是為了生兒子。她把藥吃下去,把外面的衣服脫了,只剩下背心和內褲。她穿的內褲很肥碩,有幾根毛不安分的跑了出來,使黃堂的胯陡然間頂起來,把褲子頂的像個帳篷。
他看著床上這個自己垂涎了好久的女人,知道她已經是自己的囊中之物,倒也不急于行事,來到床邊,對丁菊花說:“嫂子,你現在什么也別想,就想著我們是在治病!
丁菊花還是頭一次在別人面前穿成這樣,羞紅著臉,緊緊的閉著眼睛?蛇@一切,在黃堂眼中越發的感到這個女人有著十足的魅力。他的呼吸開始粗重起來,兩只手從背心的下沿穿過,摸著丁菊花的Ru房,用力的揉著,將她的背心掀上去,含著她的奶頭,大力的吮吸。
丁菊花也像有了感覺,輕輕的“嗯”了一聲,這更加讓黃堂沖動,迫不及待的跳下床,從一個瓶里倒出些藥水往自己的命根子上涂抹。
第20章:罪惡快感
丁菊花不期他會突然間下床,睜開眼著他,只見他正在向那跟黑黝黝的家伙上涂著藥水,連忙坐起來,用手環胸,說:“兄弟,你這是要干什么?”
“給你上藥啊,只有這樣才能把藥送進去!”
“不行,這不行,我們不能這么做!”丁菊花有點慌亂。
“嫂子,你這是干什么,你不是都答應好了嗎?我這是在給你治病,又不是真的干那種事,你想想你弟妹可是村里最標志的人,一點都不比你差,若是我真的要干那種事,我找你弟妹想怎么干她不得由著我。我為了你,寧愿對不起你弟妹,你可倒好,都到這時候了,還打退堂鼓,你到底還想不想生兒子了?”
“兄弟,要不你把藥給我,我回去讓你大哥給我上!
丁菊花的防線已經完全崩潰,只是在做著最后的掙扎。
“那不行,上藥的程序很復雜的,一時半會兒也教不會,而且這藥很貴的,總不能把這些浪費了!
說完,撲了上去,將丁菊花壓在身下,輕松的除去她身上的衣服。
這個可憐而愚昧的女人便光溜溜的暴露在這個禽獸的面前,然后覺得下身被塞滿……
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,黃堂打了個冷戰,慢慢的從丁菊花身上下來,躺在她旁邊。
丁菊花萬萬沒有想到黃堂這么厲害,讓她昏過去兩三次,若是他還不完事,恐怕自己的命都要沒了。
她還是感覺到羞愧,想起來穿衣服,可惜渾身無力,掙扎了幾次都沒有起來。黃堂說:“嫂子,別動,你好好躺著吸收一下藥力!
丁菊花果然不動,可是黃堂不會停下來,兩只手不停的在她的Ru房上來回游逛。
快到中午的時候,丁菊花才恢復了些力氣,穿上衣服,慢慢的走回家。
路上,她突然間把黃福祿和黃堂作了個比較,發現黃堂的功夫真的很厲害,甚至覺得他老婆是那么的幸福。雖然這個念頭一閃而過,但是竟讓她有點盼望著下一次治療早點來。
從那以后,黃堂會趁著黃福祿不在家的時候去見丁菊花,告訴他什么時候到醫務所治療。丁菊花也和配合他,有些時候甚至忘記自己是在治病,反而努力的享受著黃堂給她帶來的快感。
而黃堂也越來越大膽,不但是在治病的時候,他隨時都會在沒有人的時候,把丁菊花拉進自己的懷里,揉搓著她Ru房,有時還會把手伸到她的下面,挑逗的她把內褲弄濕一大片,她竟然也半推半就的受著。
過了三四個月,黃堂也給她“治療”了十幾次。有一次,黃堂跟她說:“嫂子,我看我們治療的還不錯,你現在的氣色比以前好多了,所以我決定給你再加一種藥,好的話,再過幾個月你一定可以如愿以償的!闭f著,他遞給丁菊花兩片藥,讓她服下,這一次他沒有讓她躺下,而就是站在床邊從后面脫了她的褲子……
完事以后,他把一個小瓶遞給丁菊花,說:“嫂子,這藥你要天天吃,可要背著點大哥!”
丁菊花接過藥,點點頭。想著很快就可以生兒子了,她的心情也不錯,狠狠的在黃堂的胯下捏了一把,說:“辛苦這個小家伙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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